不论如何,明萝是为了葭葭才得罪人的,这罪名怎么也不能叫她担着。
叶成江来的速度很快,楚明萝简单与他说了下经过,但看到桶里那小指粗细背脊生着一根红线的两只蛊虫时,脸黑到了底。
「想不到朝廷严令之下,还敢有人使用蛊虫此等阴毒手段!」
叶成江厌恶的
.
盯着地上刚自己接上下巴还在喘气的马舟:「马公子,你可知擅用蛊虫者,是死罪?」
马舟脸一白:「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我没用蛊虫,是你们冤枉我。」
叶成江见他居然耍赖,冷着脸:「众目睽睽,我们何必冤枉你?」
「谁知道呢,或许是你们见不得秦葭与我好。」马舟见他们拿自己没有办法,不再惊慌,理了理衣裳站起来,挑衅的睨着几人:「叶大人是出了名的清官,总不会在此私杀了在下吧?」
见叶成江吃瘪,马舟冷哼一声,尤其怨毒的扫了眼楚明萝:「今日你们故意设局羞辱于我,我定不会善罢甘休,我叔叔马都尉……」
「马公子难道不知,一旦体内种下蛊虫,一辈子都会惧怕极萤草么?」楚明萝从怀里拿出一截干草来,那草通体银白色,还有结着穗的干花:「因为一旦吞服极萤草,便会七窍流血而亡,犹如吞下砒霜,尤其是吃下蛊母的那一方,顷刻毙命。」
马舟倒退两步。
楚筠拿过楚明萝手里的极萤草就朝要往马舟嘴里塞。
马舟大骇:「你们敢杀我,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……」
「青天白日朗朗乾坤,你既没用过蛊虫,何惧这草?」楚明萝问。
马舟眼见楚筠要再次卸掉他下巴,终于忍不住喊道:「是,我用过蛊虫。」
「楚筠。」楚明萝开口。
楚筠会意,将马舟扔在了地上。
马舟愤愤盯着楚明萝,楚明萝却是朝他微微浅笑:「你放心,我会告诉你的马都尉叔叔的,对了,你还提到南王,南王与你什么关系?这蛊虫,又与南王什么关系?」
此话一出,不止马舟,就连叶成江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马舟矢口否认:「什么南王,我没提过。」说完,想起楚明萝这女子的手段,又愤愤道:「你就是杀了我,叫我吞下那极萤草,我也没提过南王,你休想污蔑我!」
楚明萝还想再问,叶成江已经拉住了她。
「大人,马都尉来了。」有下人跑来。
「来的倒快。」楚明萝淡淡道。
叶成江瞧着自己这外甥女,怎么隐隐有一种马都尉才是她目标的感觉?
察觉到叶成江复杂的情绪,楚明萝扬起个笑:「舅舅,我与你一道过去吧,我想问问三殿下的情况,听说三殿下病了,都是马都尉在使人照看着。」
叶成江也并非迂腐死板之人,今日观这外甥女一环扣一环连马都尉都敢算计的手段,更有一种金陵岂非池中物之感,应下,只是去的路上提醒了她:「不要再在人前提南王。」
「为何?」
「因为南王……」叶成江轻叹一声,压低了声音:「有传闻,太上皇传位诏书上的名字并非当今圣上,而是最得宠的幼子南王。」
可现在坐上皇位的,是当今圣上,而曾最得先帝宠爱的南王殿下,此刻就在北地边境最艰苦的囚牢里,至于太上皇自己,剃度出家,已经二十多年不曾在人前露面了。
南王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,楚明萝依稀记得小时候曾有人求告到父亲面前,说他一家受南王连累无辜被灭满门。
那时候爹爹很是消沉了几日,关在房里翻阅各类卷宗,最后大醉一场,将卷宗全部扔到火中烧了。
事情真相,已无人得知。但当年为南王说话的人,几乎都被抄家灭族了。
说话间,二人已到门前。